“你当我是什么人?贪生怕死之辈么!”
胭脂气呼呼的瞪大了眼睛,瞪着蛮离,垫起脚一手抓住那人的耳朵,拧的高高的。
“我告诉你我不怕,不管我有没有染上瘟疫,我就是要跟在娘娘身边,现在小皇子这个样子,娘娘身边每个人怎么行?你要是怕,以后就不要来了!”
“哎呀我的好胭脂,我…我不是…不是那个意思…哎呀我真…哎…我这张笨嘴,不知道该怎么说,也不知道哄你开心,你打我吧,打我两下解解气…”
胭脂被蛮离那副模样给逗乐了,“噗嗤…”一声,想笑又给憋了回去,板着一张严肃的脸。
苏月茹靠在床头上,将哲儿额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,耳朵将门外两人的对话听的一字不漏,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竟生出了些许羡慕的情绪。
看来,这个胭脂是留不住了,纵然再不舍,也不该让两个有情人这么看着、爱着,却不能在一起。
她不是自私的人,对于一心一意向着她的人,她从来不吝啬。
莫北辰啊莫北辰,你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,会不会后悔带我回来,又或者说,她后不后悔跟他回来。
……
哲儿的高烧在破晓之前消了下去,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,被苏月茹喂着喝了一碗粥,才又睡下。
苏月茹那一颗提着的心才稍稍松了下来,人一旦紧绷着的一根弦松了,那接下来便是无尽的疲惫。
苏月茹靠在床头上睡着了,竟然连宫殿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察觉到,许是太累了,连被人抱起来,放在床榻之上,都没感觉。
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暮时分,顿时便惊坐了起来,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,以为莫北辰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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