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铃铛温婉的声音传来，“南昭出事的那段日子，皇上心情不好，晚上独自饮酒，我恰巧在宫内。男子总归血气方刚，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看到柳音音身体微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第一次给了皇上，他的第一次也给了我，虽然他把我认作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铃铛说完，一步步走近柳音音，“听说，你最近发脾气，皇上是一国君主，要处理的事很多。我希望，你不要给他徒增烦恼。喜欢他，就留下，像我一样，不在意他以后拥有更多女人。如果不喜欢，你马上离开皇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事，不需要你管。”柳音音回过身去，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帮助你离开，天大地大，去哪都好。皇宫，真的适合你吗？你能辅佐皇上，能看他拥有三千佳丽？”方铃铛双眼弯起，一脸笑意，随即扬手拍拍柳音音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想要我帮你，还是这里，我们御花园见。”说完，方铃铛转身，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没几步，她身子一转，摸着肚子，脸上带着浅笑，“那一夜，我好像有了孩子。不过不确定，要进一步诊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音音转身，抬头看着天空，如果是以前，她听到那句话，肯定掐方铃铛的脖子，再去宁连尘那里，大闹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她只有一瞬僵硬，很快就恢复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的鸟儿，那么自由。在她小的时候，爹就说过，音音，等南昭局势稳定，爹带你去乡野。你娘最拿手的馍馍，每天给你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司徒霖对她说，音音，等我不忙了，咱们偷溜出宫。带你爬树，摘果子，捏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说话的两人，如今，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她一直在御花园站着，直到身后传来沉稳的男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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