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若圆抱了一大捆柴进来,看到王妃后,因为柴太大捆,身子蹲不下来,行不了礼。
红栗立即上前帮她拿,不多时柴被搬到厨屋灶头后。若圆加快脚步,擦了擦头上的汗,笑嘻嘻地说道,“这段日子,府里厨子特意改变膳食。之前你和灏王不在府里的时候,郭太妃来过,给了厨子一张膳食单,我和红栗偷偷看过,韭黄炒蛋,韭菜炒蛋,木耳炖鸽子汤。我听厨子说,这些都是利于房事的膳食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嘿嘿笑了起来,眼里全是喜意。
不曾想到,郭太妃除了操心二皇子婚事,还操心灏王府子嗣绵延,苏曦儿脑海里不禁出现郭太妃的一张笑脸。
厨屋内欢笑连连的时候,侍卫前来禀告,“王妃,子虚道长求见。”
红栗和若圆听到道长两个字,脸色就沉了下来,然后紧张地看向苏曦儿。近日多名高僧和道士进入北珉京城,不顾灏王威严,要求在王妃身上作法。
现在,他们都被困于郡王府别院,怎么这会又来了一位道长?
她们本以为王妃会面色不善,吩咐侍卫将人轰出去。哪曾想王妃面带微笑,柔声吩咐侍卫,“快快有请,王府厅堂接见。”话落,她抬脚出了厨屋,留下面面相觑的红栗和若圆。
苏曦儿入了正厅,不多时,一身道袍手拿拂须的子虚道长走进,朝她恭敬行礼,“贫道参见灏王妃。”
昔日在司徒立面前,他自称本道。如今在她面前,称贫道。
苏曦儿立即扬手,示意他起身,“子虚道长不需多礼,快快入座。”
一旁侍卫见子虚道长恭敬有礼,又见王妃和颜悦色,两人之前必定认识,如此他放下心来,躬身退去,并将守在正厅外的侍卫全部撤离。
子虚道长并未入座,见侍卫全走了他才说道,“王妃,郡王府别院内的高僧道士,您准备如何处理?”
“他们受人蛊惑,事情一过,自然放了他们。不管身份如何,身为北珉子民,就该和北珉共进退。拿我说事,就是对灏王府过不去。皇上未完全掌控朝政,灏王为辅政大臣。他们纠缠于玄法,不顾北珉安慰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自会处理云若风,这些被利用的人,也需惩治一二。
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子虚道长点头道,“王妃,贫道调查过,道士所在为不起眼道观,上下不超过五十人。有些身处高位的僧人,很多做住持没多久,五年之内,也有刚刚继位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