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,这段时日,身子好些了?”
谢运笑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,王妃不关心自己,反倒关心本王。对于此事,你们如何看?”
站在轮椅后的谢琉璃出声,“无论王妃是谁,我都只认你。这几日我研究玄法,若让那些人作法,对王妃就是大不敬,需将你全身绑着,干柴烧的黑灰撒一身,再用结冰棍棒敲打身体。”
“不曾想到,驱魂术赶上军中刑罚了。”苏曦儿笑道,从容不迫,毫不畏惧。
“本王不在意这些人,倒是在意将消息传播出去的人。”裴千灏缓缓出声,此人不用想都能知道,必定是云若风,只有他,才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。
谢郡王不知道云若风没死,“追查几日,毫无头绪,散播消息的人,有谋划,速度快。”
“不用理会高僧和道士,只要抓出幕后人,一切就能解决。”苏曦儿淡淡而道,秀眉微拧,云若风终究走了这步。
谢琉璃双眼闪过一道光亮,“换个角度思考,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!这个幕后人,你们能猜到是谁吗?”
此时,裴千灏和苏曦儿相视一眼,谢运从两人表情可看出,他们知道幕后人是谁。
片刻后,裴千灏出声,“当初,云若风掉下悬崖,被高人所救,并没有死。”
“原来如此,南昭云王对灏王妃,死心不改。或许这事,该由你和他解决。”谢运心思玲珑,想起诸多往事,他和云若风对招过,能让他如此上心的,唯有一人。
虽说不可置信,但他仍要承认,玄法不得解,灏王妃实乃南昭前长公主,宁茹兰。怪不得他连连惨败,只因对手是宁茹兰。征战沙场,南昭新政,手握重兵,此等女子,他很佩服。
苏曦儿笑道,“我和云若风单独解决,阿景不放心。”说到这里,她挽住裴千灏的手臂。
谢琉璃疑惑,“你们说的,我越来越不懂了。”
“都说快嫁人的姑娘,脑子不灵光。你和长青快成婚了,你当然听不懂了。”苏曦儿突然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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