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昭梅氏医术挺厉害,若梅锦绣能摸个通透,谢郡王说不定今后能行走。”苏曦儿缓缓说道,随即看向珍玉,看上去她一点都不在意谢运不能行走。
珍玉正在认真地缝制衣裳,半响后才说道,“不能行走,我可以推他走,琉璃也可以。等孩子落地,今后长大,我走不动了,孩子推他走。过日子就要这般,安宁平凡。”
苏曦儿点头,过日子,就是这个道理。之后,她又看着两人缝制衣裳,过了两个时辰,才离开璃院,上了马车,回灏王府。
马车一路行至岔路口,侍卫恭敬地说道,“王妃,夜市马上开始,小贩都在摆摊,主干街道来往行人多,咱们绕着往安静胡同走吧?”
苏曦儿说了一声好,片刻后,马头调转,往一旁寂静胡同去。
今日早朝后不久,旨意降下,北珉和西域深度往来,全面实行新政,北珉即将脱胎换骨。这一举措,百姓高兴非常,主干街道上挂了很多红灯笼,更有锣鼓队在敲锣打鼓,戏班歌舞坊,搭台表演,不要银子就能看。许多百姓拖家带口地去看,一手拿板凳,一手拿吃食。
所以,除却主干街道,其余街道都十分寂静。北珉已到深冬,黑夜来得特别早。
不一会的功夫,两旁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车轴转动的声音。
苏曦儿坐在马车里,想着许多事,除去司徒立,北珉实行新政,和西域往来,又和南昭结成同盟。目前推测,以后的日子会十分太平。正在思量的时候,马车突地停下,砰啪一声,仿似车轴断裂的声音。
苏曦儿收起心绪,凝神问道,“怎么了?”
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,心觉不妙,她立即抬手就要掀开马车帘子。
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掀开帘子,“灏王妃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不多时,苏曦儿下了马车,看着身前六个身强力壮的青衣男子,又看看晕倒在地的灏王府侍卫,“你家主子是谁?以这种极不礼貌的方式邀请。”
“我家主子是谁,你一见便知。若不从,我们只能来硬的。灏王妃心思聪颖,不要自找苦吃。”
苏曦儿心思一转,北珉京城中,她认识的敌人,想必只有司徒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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