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延大人,今日你父亲没来,不是老夫人生病,而是气地不来吧?”太皇太后开门见山,直接点破。
呼延飞立即躬身回道,“家父确实在府中照顾家母,不是故意不来。”
“哀家知道你父亲在气什么,呼延一家对都王室忠心耿耿,都王室确实亏待了你们。只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太皇太后看看向苏曦儿,“公主流落在外,许多事,望呼延大人体谅。”
裴千灏当然明白太皇太后说的是哪些事,他看向呼延飞,品性不错,对国忠心。
“微臣明白,太皇太后不用介怀。”呼延飞一边说一边朝众人行礼,最后他看向苏曦儿,“公主和灏王,很般配。”话落,他又是一礼,最后对都翎恭敬地说了句告退。
看着呼延飞离去的背影,太皇太后叹了口气,视线在苏曦儿身上一扫,“到底欠了呼延府,只怪当年先王说了那话。”不过,即便茹兰没有嫁给灏王,她也不好将孙女许配给呼延飞。那身板,那身体,娶公主,资格不够。
“皇祖母,时辰不早,夜里风大,我扶你回殿。”苏曦儿一边说一边上前扶住太皇太后。
“好孩子,今日就陪哀家睡。灏王,你明日早点来,带茹兰去暖玉殿。到下午,哀家亲自教她马术。”
此话一出,纵然裴千灏心里不愿,也只能应道,“曦儿多陪陪您,应该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太皇太后说了句,随即被苏曦儿扶着走向寝殿。
于是,裴千灏独自过了一夜,沉睡中,手自然地一搂,确实扑了一个空,醒来后摸了摸,空无一人。他已经习惯抱住曦儿睡觉,此刻,她不在,很不习惯。
翌日一早,裴千灏起身,洗漱完毕后去往太皇太后寝殿,同曦儿一起用膳,之后带她去暖玉殿。到了下午,太皇太后亲自教导马术。苏曦儿会骑马,看到太皇太后穿起马术衣裳,兴致满满。
不好扫了兴致,苏曦儿装作不会的样子。即便如此,太皇太后仍对她赞不绝口。
一连在西域过了二十日,直到北珉急信传来,不得不离开,苏曦儿才向都翎和皇祖母拜别。
此刻,皇宫大门前,太皇太后摸着苏曦儿的手,依依不舍,“学了马术,箭术还没教呢,就要走了。这一走,不知何时能回来。”第一次,话音中带了丝哽咽。
都翎立即上前,拍拍皇祖母的肩膀,他记得,皇祖母就哭过两次,一次是皇祖父死,第二次就是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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