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大将军率先发话,“微臣听闻灏王年少出征,以少胜多一战,威慑四国。即便地处中原外的西域,也早已传遍。微臣带兵多年,比你年岁大了不少,可在带兵上,不如灏王,以后倒可切磋一二。”
“大将军和本王领兵手法不一样,取长补短,本王有不足之处,得了空和大将军讨教。”虚心姿态,表露无遗。
群臣暗中竖起大拇指,都说北珉灏王年少得势,盛气凌人,不可一世。现在看来,尽是谣言,灏王不骄不躁,谦虚不已。这些大臣并不知道,裴千灏看人。
他看得起的,自然恭敬非常。不放在眼里的,便是不可一世。而西域能让他如此对待,都因苏曦儿。
西域是他妻子的娘家,他自然要对娘家人好。
大将军严肃的面庞带了丝笑意,朝苏曦儿再次行礼,表示尊敬。
之后,礼官又端来一个托盘,依旧盖了一块红布,不知放了何物。
都翎从龙座上走下,礼官半跪在地,群臣躬身行礼,面带恭敬。
不多时,红布被都翎掀开,鹰是西域图腾,族人信仰。红布下是一柄金步摇,一只金色小巧的鹰傲然于上,雕工细致,煞是耀眼。
都翎拿过金步摇,转而递给裴千灏,“金步摇需最亲近的人替公主戴上,远嫁北珉,你为驸马,今后便是她在北珉最亲的人。”话落,金步摇被放在裴千灏手中。
裴千灏点头,面庞尽是严肃,抬起手就要为苏曦儿戴上的时候,一道老妇声响起,珠帘后的太皇太后走出。
“原本,按照西域习俗,灏王需在西域娶茹兰一回。但哀家听闻北珉习俗,娶正妃,只能一次。如此,哀家不强求。金步摇戴上,北珉和西域永结同盟,西域将和北珉在政,商,农等多方面交流,共谋进步。”
不愧是铁血太后,疼爱苏曦儿是一回事,利用好联姻,为西域谋好处是另外一件事。
这话说到众臣心坎里,眼神中露出期待,看向裴千灏。
片刻,裴千灏笑道,“这是自然,对北珉,亦有帮助。望西域王得空,来北珉一趟,此事需上禀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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