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石墨的话,楚凌珑一震,“你要我对一个女子下手?呵,做不到。”即便他长得像女人,也不会做这种卑鄙事。
“谁说让你对她下手,你想杀死她,我还舍不得。七日后,我会动手,楚弦即便加入也脱不开身。裴千灏和都翎两人,我自会对付,你只需要秘密进入皇宫,将苏曦儿拐来,送入西域王庭。”
石墨这样做,除了周密计划,也在赌。赌檀歌利用钗环和药粉,能控制西域王庭。
楚凌珑略略思量,随即说道,“送个人而已,这个忙,我帮了。”话落,他转身要走。
“你的药,拿着。”石墨出声说道,随即从衣袖中拿出一白瓷瓶,朝楚凌珑扔去。
楚弦攻城那日,楚凌珑满身是伤,即便现在没有大碍,身子也亏了。需要石墨的药维持,这也是他离不开石墨的原因。
时近亥时,苏曦儿熏了四个时辰,被裴千灏搂住脱了衣裳,放入圆木桶中洗了身,随即拿来干净衣裙,换上后抱她入寝殿。
放在柔软的床上,苏曦儿双眼闪动,唇瓣微动。
裴千灏抱她入怀,“现在你还不能说话,别强迫自己。”
不多时,一道极轻的声音传入他耳中,“阿……景。”
她能说话了!裴千灏双目一睁,仔细地看她,“熏了几个时辰,你就能稍微开口说话。”
苏曦儿枕在他硬挺温热的胸膛上,“朝暮……如何了?”声音很轻,仍带沙哑,但至少可以说话。
“楚弦已寻来寒冰,保住她的身体。但想安葬她,难于上青天,楚弦执念太深。”裴千灏下巴抵住她的额头,轻拍她的背,“曦儿,爱一个人至深,才会如此。我们不能强迫楚弦,随他去。”
许久后,苏曦儿点头,双臂抬起环绕住他。人这一辈子,也就短短几十年,遇到爱的人,便该好好珍惜。好好珍惜一起活着相守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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