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的,不许说。”苏曦儿睨了他一眼,回道。
裴千灏轻笑一声,“今晚不依你,我在上。”说话的时候,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被苏曦儿看了个正着。
苏曦儿嘟囔道,“在下面的人,反而省力,我乐得轻松。”
不曾想,这句话却换来某人的变本加厉,“不如天天晚上,我在上。”
马车内,温馨中又带了丝羞人气息。而此刻郡王府中,一片压抑,身子没有完全好的谢琉璃,脸上一片焦急,看到赵太医连连摇头,更加焦虑。
反观谢运,倒是一脸平静,看着不断叹气的赵太医,她问道,“太医,本王右手食指可还有救?”
赵太医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,最后他躬身道,“郡王,指骨已断,虽不至于截去,但今后这根食指同于废指,不能用力。”
谢琉璃神情愣住,等反应过来后,她急急问道,“废指?以后这根手指完全派不上用场了?没有其他诊治方法吗?”她很清楚,哥哥手握一部分兵权,若不以武服人,恐怕难以保全地位。
如若右手手指废了,对哥哥来说,是一个极大的打击。
赵太医点头,“微臣无能为力,身上毒刺,好在拔地快,又敷上草药,不碍事。但到晚上,腿脚会无力,少则半月,多则几月,躺在床上。”
“我哥还要躺在床上几个月?”谢琉璃满脸焦急,哥哥怎受如此重伤?
“回禀郡主,郡王身子不碍事,最多几个月就能行走。这种毒草,致人腿脚无力,最多喝些汤药,好地快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