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歌紧紧握住扫柄,倒些药粉,继续毁她容貌吗?她的利用价值,除了接近苏曦儿,还有什么?这一刻,檀歌眸色越深沉,迸射道道冷厉,她不要过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!害她的人,通通都要死!
苏曦儿来到孔太傅住处,恰巧看到端汤药来的小源子,询问一番后才知,孔太傅洗身受凉。
“我端给他,你去忙。”苏曦儿接过汤药,继而敲了敲屋门,喊了一声义父。
孔太傅正在屋内看书,听到一声义父,心猛地一咯噔,严肃的面容浮起笑意。这义女,收的不错。
“进来。”孔太傅放下书,出声道。
只听屋门吱嘎一声,满脸笑意的苏曦儿进入屋中,“义父,洗身水要热些。你年纪大了,洗身的时候,吩咐小源子伺候。”
“藏书阁缺人手,小源子每天做很多活,舍不得再吩咐他做别的。”孔太傅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汤碗,温度适宜,随后他仰头一口饮尽。
“需要通知内务府,增派藏书阁人手。”苏曦儿坐在椅子上,轻缓地说道。
孔太傅叹了一声,“我最中意书弦,这孩子突然消失,他无父无母,能去哪里?”
一个没有能力的人,不会凭空消失。也许书弦,不是大家眼里看到的样子。但是这点,苏曦儿不会说。在孔太傅眼里,书弦就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,需要他的照拂。
“孔太傅,兴许以后书弦又突然出现了。”
“罢了,只要他生活地好,老夫不管他去哪里。”孔太傅摆手,最后拿起书,重新翻阅。
苏曦儿静静地看着孔太傅,和他说了一会话,然后拿起汤碗,走出去放到厨屋。
恰巧又看到小源子,“小源子,这段时间,你活最多,累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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