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岭走上前来,拿起遗留在桌上的腰牌,“我来拿这个,顺便告诉你一声,我找到活了。”
“这么快?什么活?”梅锦绣好奇地问道。
“打铁匠。”秦岭说完,将腰牌收入衣袖,转身就走。
梅锦绣看着他离开,那块腰牌上刻着统领两字。曾经威风的他,现在做一名普通打铁匠。忙起来,要没日没夜地打铁,十分辛苦。
“梅大夫?”珍玉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将她思绪拉回。
“虎哥不可能像灏王,如果真像,你千万不能让灏王和王妃知道,画像也不要画了。”梅锦绣语气里溢满严肃。
“灏王已经知道,我看到他,一路追到酒楼。以为是虎哥,后来才知,认错了。”珍玉缓缓说道,她的虎哥,在哪里?为什么和灏王像?眉峰,眼睛,鼻子,就是放大的虎哥!
梅锦绣见她一脸认真,心猛地一跳,灏王被裴大人领入裴府前,一直生活在乡间。不会真是……虎哥吧?想到这里,她猛地摇头,不是怎样,是又如何,宠苏曦儿,不就好了!
之后,梅锦绣问了珍玉名字,年岁,才知竟比自己大。和她叮嘱一番后,病人就来了。忙忙碌碌一下午,直到夜幕降临,她才离开医馆去王府。
进入王府得知,灏王和王妃仍没回来。梅锦绣转念一想,灏王定带苏曦儿去玩了。
她想得没错,此时,苏曦儿和裴千灏正在商河船上。
船宽敞华美,船舷处悬挂各色绸条,船头船角全是红灯笼,一只船上有很多厢房。船只远离河畔,远离喧嚣,寂静不已。
皎洁月光洒落河面,波光粼粼,煞是好看。
“曦儿。”裴千灏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然后拉住她,走到船头,“景色如何?”
“很美。”苏曦儿靠在他的胸膛,想到小时候和连尘说的话。
当时,连尘问她,“皇姐,你除了喜欢看菱蕊花海,还喜欢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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