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队伍再次行驶起来,谢运看着司徒立的背影,眸色阴沉下来,失败者才会去偏远乡县。司徒立这个人,琢磨不透,有时候光明磊落,有时候又出手狠辣,隐藏地特别深。
这次被调去乡县,真的心甘情愿?谢运思量片刻,随后收敛神色,扬起马鞭,一声令下,急往京城而去。
众人加速往前,到城门的时候,却被守城侍卫拦了下来。
谢运近卫上前,大声呵斥,“大胆,谢郡王都敢拦!瞎了你的狗眼!”
守城侍卫换了一批新兵,没有见过谢运,况且一来就是一队人马,怎能不核实身份,随随便便放入京城?侍卫首领毫无惧色,义正言辞地回道,“腰牌拿出来核实一下,灏王成婚不久,来往检查比以前严格,望您见谅。”
谢运听到灏王成婚四个字,眼里露出一道寒光,很快又收敛回去。他挥退准备再次呵斥的近卫,从腰间拿出腰牌,“仔细看清楚。”
侍卫抬头一看,腰牌上写了一个谢。再看此人,俊俏不已。于是,他立即作揖行礼,“恭迎郡王回京。”
谢郡王温和一笑,回道,“本王没来参加灏王成婚,真是遗憾。不过,本王择日会登门拜访。”话落,他一夹马腹,直往郡王府而去。
谢运回到府中,便想到琉璃,立刻抬脚入了璃院。这世上,他唯一的亲人,他的亲妹妹,他出门多日,心里自然记挂。
然而,刚入院,就看到妹妹的贴身女婢一脸慌张地走来,“郡王,郡主又不见了!”
谢运面上一紧,立即问道,“什么时候不见了?”
“郡主说要去王府后花园走走,奴婢便和她一道,入了花园凉亭。郡主要吃花糕,奴婢去拿,回来的时候,郡主就不见了。奴婢去厨屋等厨子做好花糕,给郡主送过去,前后花了不到半个时辰。”
谢运一听就明白,琉璃私自出府,趁他不在府中,想办法支开婢女,独自出王府。对她,他太宠溺,什么都依着她,弄得她现在越来越没规矩。
特别是这段时日,他明显察觉妹妹性子变得不太一样,或者该说,性子变“野”了,总想着出去。
尚在闺阁中的女子想出去,意味着什么?谢运神色复杂,该不会已经看上男子了?不行!绝不能让妹妹乱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