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珑视线往周围大臣脸上一扫,然后回道,“可否冒昧问下,为什么?”
所有人的视线倏地又集体落在苏曦儿身上,司徒霖十分敬佩,他肯定皇婶定有办法。但为了保持皇帝威严,他不得不收敛情绪,一脸肃穆。
只听一阵轻缓的女子笑声,如银铃,又如风吹溪水,“人都有情绪,没有太多为什么。今晚,我不想跳而已。”
话落,一些番邦首领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一众北珉大臣也有些惊愕,即便是裴正也惊讶。今晚设宴目的,就是为了庆祝灏王大婚,增添热闹气氛。苏曦儿这样说话,实在没有威仪,失了身份。
然而,苏曦儿却突然起身,朝着众人福身行礼,“各种舞蹈,大家想必看多了,不管多美的舞姿,看多了都讨厌。今晚,我不跳,但我准备了别的。”
一席话将众人心思拉得紧紧的,裴正不明所以,到底想做什么?
苏曦儿看向孔太傅,当着众人面说道,“义父,可否命人为我准备笔墨纸砚和桌子。”
孔太傅当即点头,马上吩咐小源子和一名侍卫去藏书阁。毕竟叫他一声义父,如若得到众人赞赏,他脸上也有光。无论男女,只要有才华,他都敬佩。
楚凌珑拿起桌上酒盏,微微一晃,“笔墨纸砚,灏王妃作画还是写诗?”
不等苏曦儿回话,裴千灏冷然开口,“到底做什么,太子耐心等着。即将成为国君的人,怎能心浮气躁?”
每逢信任君主登基,特别是即将登基,朝事必定会有一番动荡。处理地好,整国进步。处理不好,就走下坡路。
楚凌珑听懂裴千灏话里的意思,暗自冷哼,果然老谋深算,心思沉重。于是,他不再出声,就看苏曦儿搞什么名堂。
一旁的华子容,一句话都没说,镇定自若,自顾自饮着杯中酒。时不时看向苏曦儿,这女子,不止一次应对楚太子挑衅,每次都把楚太子堵地没话说,也是一种本事。
众人的好奇心越来越重,在疑惑中终于等来笔墨纸砚和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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