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了?”裴千灏久久听不到赵太医的回话,心中更加焦急。
赵太医收手,作揖行礼,“灏王,依微臣的诊断,她是……”
“说。”
听到灏王冷厉的声音,赵太医不再支支吾吾,直接说道,“房事激烈,之后又大幅度动作,伤口拉伤,气虚体弱。”
不用赵太医明说,裴千灏都知道,伤口指的是哪里的。
“灏王,依照您的体格和力气,一般的女子都承受不来。您再喜欢,也该克制点。”赵太医一边说一边观察灏王脸色,生怕说多了,惹怒灏王。
但灏王的回答,出乎赵太医意料。
“本王知道,以后会注意。你去找一本关于这方面的医书,给本王。”
赵太医表情彻底愣住,啥,要房事医书?
“开个方子,调理气血,伤口方面的草药,要哪些?”裴千灏语气平静,一点都不觉得尴尬。
赵太医恢复常色,回道,“草药不能敷,只能内调。这段时间,她不能行房事。”
“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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