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簪带着一股劲气直朝石墨喉咙射去,石墨没有抬头,身影迅速一闪。木簪擦过他的脸颊,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脸颊被划伤,留下一道血渍,头上宽大的帽子丝毫不动。
石墨轻笑一声,“一招锁喉,身手不错。我对你,刮目相看。”说完,他坐了下来,径自拿起桌上壶,倒了杯水。
他轻轻摇晃白碗,声音粗哑,“一碗水,要了朝暮的命。你却活的很好,不觉得愧疚?她因你而死。”
朝暮的死,让苏曦儿悲痛,但她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,“对无辜者下手的人,会觉得愧疚么?”
“你刚才那招锁喉,别说普通人,就连身手不错的,都难逃一劫。只是,你用错了人,我身手如何,你会不知?”石墨一边说一边起身,拿着白碗朝苏曦儿走去。
“你身手相当不错。”苏曦儿镇定自若,她知道黑袍男子的意图,逼她喝水。
“你很聪明,自己喝还是我强喂?”石墨在她身前两步远处站定,被帽檐遮挡的眼睛露出一道精光。
苏曦儿不能频繁快速转身,移动脚步。刚和裴千灏行了那事,大腿酸痛,那里也痛。
与其一味躲闪,不如先顺从黑袍男子,之后再反攻。
主意一定,苏曦儿畅快一笑,利落地接过白碗,“看来今日逃不掉了。”
石墨冷哼,今晚十分识趣,是不是又想耍小聪明?
苏曦儿拿起白碗,凑近嘴边,一副仰头要喝的姿势。唇瓣快要接触碗边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,装作疑惑的样子,“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人喊你?”
安静的屋内,冷不丁冒出这句话,石墨神情不由得一愣,注意力瞬间被分散。
苏曦儿抓准时机,不顾腿上酸痛,立即抬脚往他双腿中间踢去。刚和裴千灏做了那事,她也看到男子那玩意,知道那东西是最柔软,最怕被攻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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