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还没踏入内殿,她就看到一袭高大的背影,本是熟悉的人,现在却觉得十分陌生。周身冰冷的气息,拒她于千里。
裴雅然挥退宫女,还没来得及唤他一声灏哥哥,他就转身开口。
“东西拿来。”声音冷冽,不容置疑。
裴雅然嘴角边的笑意凝注,随即装作疑惑的样子,“灏王在说什么,哀家不懂。”
“不懂么?本王好奇,你这样做,是自己想出来的办法还是裴府授意?”裴千灏不由分说,大手扬起一把握住裴雅然的手臂。
上下一荡,一个小瓶子入了他的手。
裴千灏拿起小瓶子,“本王没想到,太后手段竟如此卑劣。”
裴雅然故意轻笑一声,“还是灏王懂哀家,知道哀家藏重要东西,都是藏在衣袖。哀家想什么,你一直知道。这瓶媚香,哀家命人制来,自己用。”
“即便你涂满全身,对本王都没用。”裴千灏目光冷峻,手中小瓶已被收入衣袖。
随即,他朝正殿外唤了一声,“来人。”
几名禁卫军入了正殿,“灏王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从今晚到冬至宫宴前,慈宁宫内任何人都不得出去。”
光明正大地拘禁她!裴雅然双眸充满厉色,“你敢!”
裴千灏略略看她一眼,“前不久本王和你说的话,你全然不顾。没有终生拘禁你,已是仁慈。”话落,他抬脚走出正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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