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瞪了他一眼,“你扫不扫?不扫,我就断了你的命根子。”能如此粗暴说话的,恐怕也只有朝暮了。
宫中,除却禁卫军,保留命根子的只有藏书阁书童,太医院太医以及药童了。
书童由孔太傅亲自挑选,过了十八就要去太学,不能再留在宫中。朝暮比书弦年长一岁,但这性子没有书弦稳重。两人你来我往了很多年,见面就要吵。用小源子的话说就是,水火不容,前辈子造的孽。
“女孩子家家,张口闭口就是命根子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。”书弦无奈,只能拿过扫帚,开始扫地。
朝暮哼了一声,“跟我斗,不看看自己多大。不过,我丢我的人,关你啥事!我又不是你的人。”说完,她就拿着扫帚往一边去。
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书弦无奈笑了笑,随后开始扫地。
太医院中
苏曦儿走入,赵太医和几个太医正在讨论。看到她来,立即朝众人说道,“这女子,不懂医药,但观察力很不错,就让她来看看。”说完,他打开桌上的帕子。
“这是在刘嬷嬷手里取出来的。”
帕子被打开,里面放的是一条条类似于流苏的东西。
苏曦儿仔细观察后说道,“这东西一般用来装饰,挂在里屋门边,腰间,或者用作剑穗。在刘嬷嬷手中被发现,应该是凶手随身携带的东西。”
赵太医点头,“也许是女子,或是男子下手。”
旁边几名太医开始讨论,“刘嬷嬷是宫中老嬷嬷,一般女子杀不了,估计是男子,这玩意肯定是剑穗。”
苏曦儿伸手将帕子拿起,仔细观察手中青色流苏,甚至低头闻了闻。一股淡淡草药味传入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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