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立即跪了下来，“太后，奴婢出自中医世家，只救人，不毒人。奴婢不会制毒，太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哀家如果给你书呢？你按照方法，会不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书，按照方法，只要不是特别难的毒，医女都会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抿紧唇瓣，爹说过，行医救人不能伤天害理。制媚香已经让她为难，如今又要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翘，哀家看你，好像有点不乐意。”裴雅然声音突然变得轻缓，一边抚弄指甲豆蔻一边朝连翘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头让哀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身子一抖，抬头怯怯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哀家近距离一看，这张脸倒是玲珑。稍稍一打扮，也是个美人。哀家高兴了，你就能变成美人。哀家不高兴，你这张脸……”裴雅然的长指甲在连翘脸上刮来刮去，力道不重，却把连翘吓得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再也不敢犹豫，开口的声音却是颤抖的，“太后，有书奴婢就会。只是，奴婢希望日后，太后保住奴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事情败露？只要你不说，没人会知道。如果做得好，你就是日后的荷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宁宫大宫女，就算最高品阶的女官看到都会叫一声姑娘，以示尊敬。这个诱惑，对连翘来说，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连翘点头，“奴婢一定让太后满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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