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儿扬起双手,想推开他,突然脑海里闪过另外一个想法。她立刻放下手,看着他,“灏王,吩咐奴婢进灏王府可以。不以婢女身份,更不是通房,而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顿住,眉眼慢慢弯起,“如果灏王有胆量,不顾及规矩,将奴婢抬为正妃,成灏王妃。如此,奴婢才会进灏王府。”声音清冽,虽轻但很坚定。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表明她强硬的态度。
裴千灏双眼泛出一道寒光,她的野心很大,想做灏王妃。
苏曦儿料定他不同意,索性挑衅出声,“奴婢只是一名掖庭宫女,扫过宫道,刷洗过夜壶。不奢望做灏王妃,但也绝不做通房或侍妾。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裴千灏低缓出声,捏她下巴的手不禁松开,扣住她腰间的手却加重力道。
“灏王,你无法做到,同样也不敢。别说您,满朝文武,都没人的正妻是婢女出身。”
苏曦儿的话说到点子上了,裴千灏是裴家养子,满朝文武虽然臣服,但只是表面恭敬,被威压所迫而已。打心眼里,对裴千灏仍然轻视。裴大人的养子而已,父不详母不详。为了堵上大臣的嘴,灏王妃必须是出身高贵的女子。
无法做到和不敢几个字,触及裴千灏底线,在他眼里,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,只有他想不想做。
“苏曦儿,世上没有本王不敢做的。若你想做灏王妃,也可。前提,先把身子给本王,完完全全地给。”话音低沉,溢满威压,与此同时,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动作起来。
苏曦儿看着他的眼神,一瞬间,心狠狠都地上下一荡。如果她给他,他真娶她做灏王妃?她说那些话,就是为了不去灏王府。他动真格了?她久久地凝视他,猜测他眼底的深意。
“本王看,不敢的人是你。”这么多日子相处,裴千灏很明白,清白是苏曦儿的底线。她不敢拿清白开玩笑。
“灏王,奴婢不敢。皇宫要求宫女必须完璧身体,若破身,就是触犯宫规。”说完,她抬起双手,推开裴千灏。
裴千灏没有将她拉回,任由她推开。他视线落在她身上,从没有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,他也从没这么认真过。世人都说,灏王爱美色,身边女人数不胜数。但只有他知道,他从未碰过女人,对于男女房事,知道怎么做,但没一次实践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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