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现就出现,难不成本王还怕他?”
管相一愣,随即又说道,“这里毕竟不是北珉,灏王在南昭,总归受点拘束。”
裴千灏没有说话,眼中闪过一道冷意,对他婢女下手,有理了?
“南昭的事,本王不高兴管,并不代表本王不敢管。”裴千灏淡淡说道,随后视线落在苏曦儿身上,手上揉捏耳边穴位的动作不停。
也许是人参片起了作用,也许是揉捏穴位奏效。苏曦儿朦朦胧胧间睁开双眼,看到裴千灏一张放大的俊颜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轻声问道,然后又看向四周。
“本王怎么不能在这里?不在这里,你一条命估计就没了。”
“奴婢有灏王罩着,怎么会轻易死去?”苏曦儿咧嘴一笑,唇瓣苍白又干,这么一咧,倒是有点痛。
裴千灏皱眉,“不舒服就不要笑,没人逼你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,丑极了。”
“奴婢不好看吗?”苏曦儿突然问道,这句话让裴千灏觉得她脑子不清醒。
只有脑子不清,人才会突然说浑话。
所以,裴千灏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她的额头。这么一摸,额头果然发烫了。
身上发凉,额头发烫,人已经烧了起来。离开他就出了这么多事,早知道不该给她两天时间,一给就出事了。
裴千灏看向管相,“去端盆热水来,再拿一条干净的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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