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眉头拧起,刚要吩咐手下将羽逍抓起来的时候,突然眼神一变,双眼变得朦胧起来。
此刻,羽逍拿起酒壶往侍卫头上一打,“我要去菱河看击鼓,每到国宴,我就兴奋,你管这么多,还不快放行。”
侍卫连连点头,将名册放在一边,“既然为了国宴,我们拦你,也不好,放行。”
手下不明所以,但老大已经发话,他们不好再说什么。
羽逍过去后,再次说道,“这条街的都是普通百姓,你对着名册一个个查下来,等到最后一个,菱河击鼓都完了!”
隐在人群中的苏曦儿立刻回道,“就是,我们要去看击鼓,就因为我们是无权无势的百姓,就欺负人?我看好几户大户人家过去,你们怎么没拦?”
这番话激起民怨,百姓们纷纷大声说道,“我们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,现在去看击鼓,居然要验明身份,以前从来没有过,太欺负人了!”
已经被放行的羽逍立刻看向拿名册的侍卫,“不能欺负人,快放行!”
侍卫一听,立刻挥退手下,“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,别查了,放行!”
“这……”其余几名侍卫面面相觑,最后被老大瞪了一眼,没有办法,他们只能放行。
于是,很快地,这条街的百姓全部走出街道,走向菱河。
过了很久,拿名册的侍卫才缓过神来,两眼变得清明,看向空空荡荡的街道,又看到自己手里的名册干干净净,没有多少打钩的痕迹。
他不悦地看向手下,“刚才还一大群百姓,现在人呢?一晃眼的功夫,全都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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