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连尘看着柳音音,眉目不禁凝重起来,他脑子里都是柳音音的话。人不能离开,话可以在心底诉说,血脉相连,亲人可以感应到。
渐渐地,宁连尘走到龙船窗边,手举起放在胸口,在心底默默诉说,如果皇姐可以感应到……
柳音音睁开眼睛,看向宁连尘,他真的这样做了。但她不会告诉他,其实没有用。爹爹在皇宫,她经常在心里和爹爹默默说话,希望爹爹能感应到她的思念。可是,这么久了,爹爹仍然不回来。
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还在书房睡着,明日一早就要去乡县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柳音音突然伤心起来,可她觉得,她再伤心,都不能告诉尘哥哥,这个方法没有用。
另一处,文馆中,管相已经写好讨伐书,交给苏曦儿查看。
苏曦儿看后,连连点头,“嗯,写得不错,明日连带柳太傅的亲笔书信,分批到菱河河畔。不过……”
羽逍立即问道,“不过什么,是不是还有哪些考虑不周的地方?”
苏曦儿缓缓说道,“云若风很会领兵打仗,擅长猜测敌心。既然他派卫漠海对文馆下手,就说明,他对柳太傅下手前,早已做好应对准备。说不定,他会另外伪造证据,证明柳太傅该死。”
一众文人一脸愤恨,“柳太傅衷心为南昭,云王看不顺眼,想杀就杀。不仅杀了,还想在柳太傅死后,污蔑他!”
苏曦儿摆手,示意他们不要急躁,“羽逍,被你药倒的禁卫军,绑起来,拖进文馆。”
“嗯,那些禁卫军,现在正被百姓围观。我马上就去将他们绑起来。”羽逍说完,抬脚就往暗室外走。
管相不明白,刚想问苏曦儿,就看到她摆手,“管相,按照我说的做。现在时间紧迫,等讨伐云王完毕后,我再和你解释。明天,你召集文人去菱河。禁卫军,我会让羽逍押着过去。明日讨伐,我隐匿在人群中。”
管相点头,“一切听姑娘安排。”
“如果明天失败,管相,也许你人头不保,你怕不怕?”苏曦儿突然问道。
“不怕,文人骨子里就没有怕字,既然我决定替柳太傅讨回公道,我这条老命,早已不放在心上。只是,羽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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