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书生问管相,“柳太傅真的被云王杀了?”
管相被打晕后,已经醒来,他点头回道,“书信是柳太傅亲笔写的,我不会认错。”话音落下,他看到了苏曦儿一眼,视线一转,又看到了羽逍。
两人平安归来,看来外面没事了。管相松了口气,朝苏曦儿作揖行礼,但他话音不算友好,他在计较苏曦儿二话不说将他打晕的事,“姑娘,多谢你出手相救。只是,你和文馆没有关系,柳太傅,我会替他讨回公道。”
苏曦儿十分有礼地回道,“管相,之前出手打晕你,实在是不得已。希望你能谅解,我虽然不是文人,和文馆也没有关系。但我亲眼看到柳太傅死在眼前,他亲手将书信给我。凭这一点,我就不能不管。我也会和管相一起,替柳太傅讨回公道。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震惊,包括羽逍,摸酒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过了很久,管相面露凝重,突然叩首行礼,“姑娘是柳太傅信任的人,文馆愿听姑娘吩咐,只要能讨伐云王,替柳太傅讨回公道!”
一群文人一听,立刻跟着作揖叩首,“愿听姑娘吩咐。”
所有人意见一致,羽逍一向嬉笑的模样也变了,只有他一人没有叩首行礼。
管相看了他一眼,“羽逍,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。”
羽逍耸肩,“这位姑娘的确好本事。我很好奇,柳太傅怎么会如此相信你,我看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得到柳太傅信任的人,可不多。”
“你身手不错,一套醉拳打地有模有样。”苏曦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到他身手上来。
羽逍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,但她之后的话,让他当场愣住,浑身僵住,不能动弹。
她竟……
“你鞋的边侧有个破洞,一袭青衣却干净整齐。这双鞋肯定陪伴你多年,然而,这么多年了,你脚的大小却不变。个子不停地长,脚却不大,你的出生地便是角长村。同时,你也无父无母,如果我没说错,你由管相一手带大。至于喝酒,你不喜欢喝酒,最讨厌喝酒。”
苏曦儿说到这里,停住,笑着看着羽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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