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相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书信,信封上写了四个字,管相亲启。笔锋走向,落笔神韵,一看就是柳太傅写的。
他面容突然严肃起来,一边拆开信封一边看向苏曦儿,“柳太傅派你来的?”话落,信封里的书信被他取出。
他一眼看过去,眼中竟是不可思议,他越看越凝重,神色从惊讶变成惋惜,最后化为沉寂。
管相捏紧书信,这封书信是柳太傅手迹,他人模仿不出来。柳太傅被云王一杯毒酒赐死,柳太傅在文界,地位高崇,云王说杀就杀!
真是寒心,寒了一帮文人心!
此时,苏曦儿缓缓说道,“你立即吩咐馆内所有人,前往暗室。云王派的人马,马上就会来。”
管相一愣,这就是她之前说的劫难。他没有说话,思量片刻,随即看向老伯,“立刻去敲钟,所有人前往暗室,不能有半点拖延。”
老伯一听,眼中闪过一道惊惧,最后他迈步离开,立即召集众人。
文馆很大,是文人聚集的地方,现在是国宴期间,正是文人聚集的时刻。
吩咐完毕后,管相突然想起,眼前姑娘是怎么知道文馆内有暗室的!一瞬间,管相对苏曦儿不敢大意,言语中带了丝试探,“姑娘,你对文馆很熟悉,你到底是谁?”
苏曦儿话音平稳,“柳太傅为皇上死,鞠躬尽瘁,忠心耿耿。我和柳太傅是同样的人,为了皇上,为了宁皇室,更是为了南昭。”
语调沉稳,却透着十足威严,管相捏紧手中书信,最后他将书信收起。
钟声响起,所有文人起身,每当大事发生,就会敲钟。所有文人不明白,国宴是最安稳的时候,为什么深夜敲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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