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云若风放慢语速,轻声回道,“本王不想看到皇上误入歧途,如果你太思念你皇姐,本王就将你派去皇陵,守孝三月。跪在南昭先皇面前,好好反思。”
“云王还真是狠心,朕因为思念皇姐受到惩罚,该让朕去皇姐坟前,而不是去皇陵。然而,皇姐的坟呢?”宁连尘话音虽然轻,但字字清晰,像一块块石头,打在云若风心口。
宁茹兰的坟,她根本就没有被葬入皇陵,至于宁茹兰的身体如何处置,到底葬在哪里,只有云若风知道。
此刻,乐曲到了尾声,苏曦儿舞毕,福身向各国贵客行礼,随后走向浮台,跟着福公公往观景台边走来。
楚凌珑第一个鼓掌,他连声叫好,“这舞,本殿又开了眼界。就连南昭前长公主都没有跳过这种舞。不过,本殿有一个疑问,虽然和昨晚盛宴跳的舞不是同一个,但是,怎么总感觉身形很像?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云若风,“云王,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?”昨晚,他就怀疑惊鸿舞不是宁安莲跳的,而现在看了苏曦儿的舞姿,他有个大胆猜测。苏曦儿代替宁安莲,在盛宴上献舞。
云若风被质问,他很快收拾好情绪,看向楚凌珑,笑道,“只是你的感觉,难道,今后楚太子掌管东凌国,凭感觉处理朝政?”
楚凌珑被这么一说,只好笑了一声,嘴上不反驳,但心里已经认定,苏曦儿就是昨晚盛宴上献舞的女子。
就是一个婢女而已,竟会跳惊鸿舞,今天又是一支别样的舞,灏王有此等佳人,陪伴在身边,还真让人羡慕嫉妒。
从苏曦人走向观景台的一路上,宁连尘的视线随着她的行走而移动。这个举动被裴千灏看到,他暗自冷哼,这小皇帝,看哪里!他必须做点什么,让南昭小皇帝长记性。
于是,当苏曦儿走向观景台经过裴千灏身边,即将坐在他旁边的时候,裴千灏突然伸手,往她腰间一揽,当着众人面,将她抱入怀中。
一瞬间,下首的番邦首领全部睁大眼睛,灏王确实爱美人,尤其是眼前这位!
宽大的臂膀将她牢牢锁住,苏曦儿挣脱不开,轻声提醒,“灏王,注意场合。”
“本王向来随心所欲,管这里是哪里。你刚才的舞,叫什么名字?”他眼底含笑,竟是宠意,甚至抬手往她鼻子上轻轻一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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