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灏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曦儿,“今天怎么这么乖了?南昭国宴只是区区一角,北珉将会更加繁荣。前几次国宴,你在掖庭,难道就没有听说?”
苏曦儿怎么知道北珉前几次国宴的事,索性回道,“奴婢那会活多,没有过多听这种讨论。”
“国宴是大事,何况北珉是最强大的国家,这种盛事,你没有讨论?本王不知道说你傻,还是说你刷洗夜壶敬职。”裴千灏表情以及话语,尽是戏谑。
“灏王,那会奴婢分派去打扫宫道,没有刷洗夜壶。”什么时候刷洗夜壶的,苏曦儿很清楚,原身体主人替禾香玉顶罪后,她才被分派去刷夜壶。
淡淡指出裴千灏话语里的漏洞,他看了她一眼,“油嘴滑舌。”
话音落下,百姓的议论声纷纷传入马车中,将两人思绪拉了过去。
“你知道吗?东凌国太子,西琉国国君,已经全部到达京城了,正在京城另一处驿馆休息。”
“这个消息,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!”
“就是,就是,我还听说,东凌国太子长得像女子,很美,身上有一种妖娆的阴柔气息,一点也没有男子的阳刚,这种人难道不该去做男宠吗?”
大街小巷百姓议论声络绎不绝,不过大部分的话题,都围绕南昭国宴。
这位东凌国太子,苏曦儿身为宁茹兰的时候见过。长得妖娆非凡,比女子都美丽。此人狭长细眉,指甲上染上紫色豆蔻,皮肤白皙,身材高挑。
这种长相要是换个女子,绝对又是倾国倾城之姿,又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了。
看到苏曦儿的样子,裴千灏冷哼一声,“苏曦儿,听到东凌国太子美,魂都不见了?”
苏曦儿这次反应很快,几乎是在裴千灏说完的下一秒,她就接上了他的话,“灏王,没人比你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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