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灏双眼微眯,云王这次比较识相,他就不该来月县,应该好好呆在京城内,将乞丐安顿下来。不然,这几日他国国君来了,闹了笑话,云若风面子也挂不住。
“去看守苏曦儿,别让她偷溜出去。”裴千灏突然出声,朝侍卫吩咐。
侍卫表情严肃,关于苏曦儿的事,不能掉以轻心。于是,他立即躬身行礼,说了声是,然后转身往后院去。
裴千灏站在客栈内,双目清亮,云若风一走,就和走了一个大麻烦一样。他倒有些轻松了,接下来的日子,他还有重要的事做。
月县一派安静祥和,而南昭皇宫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宁安莲坐在寝宫厅堂上首,胸口不断起伏,一张脸也不由得惨白,五根手指头紧紧攥住,捏的紧紧的。
说难听点,现在的她十分狰狞,没人敢靠近,就算是身边的大宫女飘絮,都只静静地站在一边,没有说话。
宁安莲面色阴沉,许久她才出声,看向飘絮,“我的舞姿真有那么差?凭什么宁连尘这样说我?还有他说云王去了月县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宁安莲眼神更加沉重,恨不得立刻出宫,前往云王府。可是,云若风居然在寝宫安插云王府侍卫,等于将她囚禁在寝宫。
名义上就是,国宴在即,长公主必须勤加练舞。
呵呵,居然囚禁她,生怕她没有宁茹兰跳的好?为什么宁茹兰都死了,她都逃离不了宁茹兰给她的阴影?
“长公主,您消消气。皇上和您的关系一向不好,经常说些带刺的话,就想激怒您,让您失去方寸。如果长公主真这样,就是中招了。”
宁安莲当然知道宁连尘的心思,他的目的就是让她生气,让她气得病倒,不能在国宴上献舞。
她明明知道,可内心最在乎的东西被一再触及,她控制不了情绪。云若风说过,她该做个冷静的人,不能太冲动,会和长公主这个身份不符。
“长公主,奴婢给您端茶,您消消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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