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灏视线落在侍卫身上,“所有人,退下。”
话音一落,侍卫身体颤了下,灏王明显不高兴了。于是,他立刻躬身行礼,将客栈内为数不多的伙计和呆呆站在那里的掌柜带了下去。
瞬间,花来客栈里只有裴千灏和苏曦儿。
裴千灏拿起酒壶,倒了两杯,一杯推给苏曦儿,一杯放在自己面前,“谁知道你会说什么话,万一你喝醉,紧紧缠住本王,强硬要求本王亲你呢?”
苏曦儿脸色不变,哪怕说出云若风,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很清楚,所以她斩钉截铁地回道,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确定?不然试试?”裴千灏语调上扬,拿起酒盏递给她。
苏曦儿仍旧说,“不用试,这些话奴婢不会说。”
裴千灏站起身来,轻微摇晃手中酒盏,“你会,有一次,你酒喝多了,将本王紧紧抱住。马车行驶多久,你就抱了本王多久。这些,你肯定不记得。”
苏曦儿眼神一变,什么时候的事?她一点印象都没,如果真这样,她以后更加不能喝酒。就算是低浓度花酒也不行。
“灏王,你少喝点酒,今天离开月县吗?”苏曦儿主动换话题,不想再在酒的问题上纠缠下去。
“不走,这么快回京城,没多大意思。”
意思?他想在月县中体会什么?苏曦儿总感觉他来月县,绝不是仅仅欣赏菱蕊。说不定……
裴千灏将酒盏放在桌上,“这酒溢满花香味,女子喝最好。既然你不喝,本王也没了喝酒的兴致。等会端壶清茶上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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