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捕头脸上青肿,仍是挤出笑容,不过这笑容,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,“云王,属下是月县县衙捕快,您虽然不认识属下,但属下是效忠南昭的。所以也算是您的手下。”
苏曦儿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,呵呵,说得好听,效忠南昭,所以是云王手下。在刘捕头心中,云若风就是南昭的皇上了?
苏曦儿想到的,云若风也想到了,大庭广众说出这样的话来,不管云若风心中到底怎么想。表面上不能赞同刘捕头。
于是,云若风摆手,“你这话说错了,本王也是效忠南昭的。不过,你轻易被女子打成这样,这捕快,还用的着做?”
刘捕头吓傻了,刘寡妇表情也僵硬了,她生怕哥哥职位不保,立刻说道,“云王,是这名女子先打的我哥哥。我哥是个大男人,怎么可以和女人一般见识,没有动手,任由她打。所以才会这样的,求云王明查!”
刘捕头一听,也跟着附和起来,“云王,的确如此,求您不要误会了属下。”
口口声声属下,如果云若风手下是这种人,他这摄政王坐不久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阵阵脚步声传来,县令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,看到云若风的时候,双腿有些发软。他猜的没错,送证据信物的人就是云王派来的!
云王到月县来,不是欣赏风景,不是观赏花朵,也不是心血来潮,而是来视察的!
正巧,查到刘捕头刘刚身上!
县令一急,他要赶紧撇清和刘刚的关系,于是他立刻躬身行礼,直接请罪,“下官求云王饶恕,刘刚受贿贪污,有时候做些不好的勾当。下官没有立即查明,留这个祸害到现在。幸好云王来了,查了刘刚,将证据送给下官。下官立刻吩咐衙役将刘家抄了,现在正要逮捕刘刚。”
说完,县令就摆手,吩咐衙役将刘刚和刘寡妇一起捉拿起来。
刘刚和刘寡妇还在怔愣中,一下子懵了,县令在说什么呢!刘家被炒?
此时,苏曦儿的笑声溢出唇瓣,“刘寡妇,报应来的快,刘家倒台了,你的相好还会和你在一起?以后,你就算从月县出来,也是被人唾弃的人。”
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入刘寡妇心中,眼看衙役就要捉拿她,她一下子神志不清,疯了一样乱抓人,“你们滚开,滚开!你这个小贱人,妖女!”
云若风听到贱人妖女的时候,清亮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悦。县令很快察觉,立即摆手吩咐衙役尽快将叫嚣的疯女人捉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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