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会有这样一番景象,他唯一赞赏过的南昭人,已经不再,如果是男子,肯定有一番作为。
宁茹兰的政治手段可以说世间罕有,这样一个人死了,确实让人感到惋惜。
没有宁茹兰的南昭,再难寸进。
想到宁茹兰,裴千灏的脑海里竟然浮现苏曦儿的身影,让他感到莫名其妙。
车子没有停,妇人的声音越来越远,那妇人只是在街边向来往行人乞讨,并没有胆量拦马车。
“灏王,到了。”
只是片刻时间马车就到了驿馆门口,裴千灏起身下了车,直接进了驿馆。
他本想去找苏曦儿,不过远远就看到跑过来的侍卫。
侍卫一路从驿馆内小跑过来,神色焦急。
裴千灏会意,停了脚步,转身走向驿馆厅堂,侍卫跟在身后。
“灏王,这是从北珉来的飞鸽传书。”进了厅堂,侍卫递给裴千灏一张纸条,接过纸条,裴千灏坐在了椅子上。
飞鸽传书是吴陵传来的,纸条上说明,吴陵暂时不能来南昭。说是斩了贪官后,遇到一些麻烦事,具体事情,上面没有写。
“这件事还有人知道么?”他指的是纸条中说吴陵遇到麻烦,暂时不能来南昭的事。
吴陵是他的左膀右臂,不在身边难免会被有心人注意上。
“没有,这鸽子没有被人捉住的痕迹,信也没被动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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