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为什么去茶楼二楼厢房,她们怎么惹到你了?”裴千灏突然站起身来,离她很近,酒气喷洒在她脸颊,鼻尖。
苏曦儿抬头看他,“奴婢之前说过,卫家两位小姐在街道上互相对骂,为了您,争风吃醋。抢着说要做灏王妃。”
“因为说了这话,所以你惩治她们?”裴千灏眼里闪现一抹兴致,随即抬手欲要捏住她的下巴。
哪知苏曦儿头忽然一扭,躲了过去,“如果因为这样就惩罚,奴婢应该在街上就管制她们。奴婢来到茶楼,打量四周,发现二楼一个神秘男子,奴婢好奇,便冒充卫家小姐丫鬟。以奴婢的身份,去不了二楼。冒充丫鬟才行,只是,到了二楼,神秘男子又不见了,听到卫家小姐在……”
苏曦儿腰间忽然吃痛,她没有再说下去,裴千灏眼底的寒意迸射而出。
“对一名神秘男子好奇?”裴千灏轻笑一声,笑声添了丝讽刺,“真是好骗,就像养犬一般,稍微给点好吃的,就对你摇尾乞怜。今夜,你看到神秘男子,好奇追了上去。明日,看到俊朗男子,是不是也追上去?”
苏曦儿满脸严肃,“灏王,您是天下间最俊美,最有地位的男子。如果奴婢真有这种癖好,早就该一心一意勾搭你,为什么要对不知来历的男子有兴趣?”
“这次,马屁拍错了地方。”裴千灏双眸微眯,森冷的光芒,直射苏曦儿。
苏曦儿双手抬起,往他胸前重重推去,“奴婢触犯规矩,溜出驿馆,任凭灏王处置。”
裴千灏退离她,“这句话,本王听了很多遍。如果真的狠狠惩罚你,你早已没命。”
“所以,灏王面冷心热,心怀善意。”苏曦儿立即顺着接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南昭京城县令张大人带着衙役走到茶楼大门,没有朝里面看,而是躬身行礼,“京城县令参见灏王。”
裴千灏重新坐在凳子上,一脸从容,好像早已料到县令会来,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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