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灏王,对于奴婢来说,你就是洪水猛兽。”苏曦儿索性顺着他的话说,她十分不喜欢和男子靠这么近,这会让她想到……
苏曦儿头低下,眼睛微闭,心被揪地痛起来。
这副样子恰巧落在裴千灏眼里,“以往的事,有好有坏,如果想活下去,就该把好的记住,坏的遗忘。”
苏曦儿一怔,为什么要和她谈及以往?
裴千灏睁开眼睛,黑眸直视她,“本王不是猛兽,却比猛兽更残忍。现在,那些坏事,本王一个都想不起来。因为,那些引得本王不悦的人,通通被处以极刑。”
极刑……
苏曦儿神情有些空空落落,之后,她笑了一声,“灏王,你和奴婢说这些做什么?奴婢在皇宫呆久了,身边不是宫女就是太监。现在,奴婢被灏王调来,就会好好伺候您。端茶送水,洗衣缝补,灏王尽管吩咐。”
裴千灏看了她一眼,随即闭上眼睛,倚靠在车壁上。怎么解决,他已经委婉告诉她,其他话,不需要多说。
苏曦儿扭过头去,透过马车帘子,看向车外风景。周边树木不断倒退,行驶地越快,离南昭越近。
此刻,她的脑子里全是四个字,处以极刑。即便这样做,她仍旧不痛快。某人给她的痛,极刑都不够!她的痛,云若风也该来承受!
马车一路行驶,经过一个又一个县。这次,在客栈或者郊外休憩。不在县府停留,速度快了很多。
几日后,马车已行驶到北珉和南昭边界。
出了这个小县,就到了南昭。苏曦儿暗自苦笑,她以决绝的方式“离开”南昭,却以这种身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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