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,我的确不怕他,因为不知道他是谁。即便后来,爹和我说了,我想,他并没有罚我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说到底,没有真正和他相处过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女子,美人宫多的就是。”苏曦儿缓缓出声。
水映怜瞬间看向她,“美人宫里的女子,一个个都比你美吗?其实,如果真有胆量,伴在灏王左右,与其呆在美人宫,不如在他身边做婢女。”
苏曦儿回道,“美人千姿百态,各有姿色。现在,我们同病相怜了。”
一句话让水映怜放下心中警惕,是啊,同病相怜,她也端着木盆,一起跪到明日。
“我问你,水府后花园花坛,其中的花,有哪些比较特别的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,水映怜懵了,想了一会后,她答道,“普通的花而已,不过,我母亲去世前,喜欢一种花,很特别。种在花坛中,后来无人料理,想必早已枯死了。”
苏曦儿放下手中木盆,将水映怜的木盆也夺了下来放在地上。她认真地问道,“是什么特别的花?”
“黄色星状,母亲叫此花……菱蕊。恩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果真是菱蕊!这么说来,水映怜的母亲是南昭人,把菱蕊移植过来了。
“不过,这花北珉没有,母亲是南昭人。母亲将此花种下后,悉心料理,不过这花,很娇贵,离开南昭水土,存活不下去。但我母亲手巧,花存活了好久。只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水映怜落寞起来,母亲死后,菱蕊怕也枯了。
苏曦儿没有说话,菱蕊估计没有死透,不然,她怎么会闻到香味?世上,有人能将菱蕊移植到他国,存活了好久。母后口中的唯一,坚信不疑的唯一,如此……可笑。
母后,你和我一样,误信他人,一腔痴情,终被负。只是,母后,你比我好些,至少父皇的背叛,你看不到,那时,你已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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