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没有半点声响，苏曦儿站在屋门口，不离开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，低沉的话语声才从里屋传来，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唯恐看到不该看的，低着头走了进去，福身行礼，“奴婢参见灏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皇宫，倒是乖顺起来。不管本王如何惩罚，你都毫无怨言？”裴千灏缓缓说道，话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点头，“随灏王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别让她再吃下去就行，她只是稍微撒了些盐，以前在南昭也这样。可谁知道，会这么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去的话，如同泼出去的水，覆水难收，这个道理，你该懂。”裴千灏轻轻说道，随后话峰一转，变得邪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脱了，全部。”话音平静，不像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的惩罚方式，苏曦儿身体一僵，呼吸差点都停住。她怎能说绝不抱怨，任他惩罚？她怎能忘记，此人变态，必须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侧躺在床沿，手撑着脑袋，挑起的眉眼，透着股慵懒的邪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覆水难收。”他出声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抬头看着他，死死地抿住唇瓣，双手缓缓而上，开始解开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灰色肚兜露出，裴千灏面色不好看，偏偏穿灰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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