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宫女送早膳过来,苏曦儿递给荷盈吃了。
满脸的药粉经过一夜,差不多融入肌肤。再次清洗一遍,脸上和身子上又涂抹了一遍药粉。
之后,荷盈又躺在了床上。
一个半时辰后,裴雅然和赵太医一起来了。苏曦儿起身行礼,荷盈听到后,挣扎着也要起来,被裴雅然训斥着再次躺了下去。
“赵太医,快去看看。”裴雅然有些焦急,昨晚她想了半宿。
无论情况如何,没有证据治罪苏曦儿,荷盈只能被调出皇宫,暂时住在裴府。
一切都是苏曦儿惹的,荷盈被摆了一道。等她能出屋见风了,就将她派到裴府。以后再调入皇宫。
赵太医立刻搭脉,随后摇头,“太后,花坛中暂时没有找到庠草。荷姑娘却这样,只可能隐疾了。”
裴雅然眉头一皱,不对!也有另一种可能性,浣衣局水缸边沿,有庠草制的粉末,说不定苏曦儿将粉末撒到荷盈身上了!
一瞬间,裴雅然茅塞顿开,就要开口质问苏曦儿的时候,荷盈却开了口。
“太后,奴婢确有隐疾,自及笄后,不知怎地,每三个月,身上就难受,有时痒,有时痛。奴婢怕太后担心,不敢和太后说。”
一句话让裴雅然没话说了,傻丫头!居然自己承认了,有没有隐疾,她会不知道?从小,荷盈就伺候自己,她对荷盈很了解。
只是,话已说出,赵太医也听到了,就没有收回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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