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看在裴雅然眼里,越看越气,荷盈成了现在这样,而苏曦儿却是好好的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于是,裴雅然立即扬手点着她,“苏曦儿,你随哀家和赵太医去花坛边,看看到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到荷盈身上。”
至始至终,裴雅然都不相信荷盈有隐疾。按照赵太医说的,这种病隐藏了十几年,到今晚才发作?怎么可能?
苏曦儿恭敬地回道,“是。”
随后,苏曦儿跟着去了慈宁宫后院花坛。几个宫女则是将荷盈抬进屋子,看着荷盈那张脸,八成要毁容了。
赵太医仔细地看着花坛,花坛中只有一种花有花刺,荷盈刚巧就倒在那些花上。会不会花坛中也有庠草?致使人身上痒?如果没有,就只能说,荷盈有隐疾。
观察一番后,赵太医如实禀告,“太后,微臣怀疑花坛中有庠草,让人身上发痒。荷姑娘如果被沾染上东西,这东西八成是庠草。”
裴雅然一听,脸色一变,“慈宁宫没有这种草,那是掖庭才有的。”
太医院巡查皇宫,目前只发现掖庭旁树林有,如果这次再认定慈宁宫有,大家就会将浣衣局的事和慈宁宫牵扯上。
“太后,庠草靠风传播种子,种子飘到哪里,便在哪里落地生根。掖庭那块庠草,已经全被移除。如果慈宁宫有,也需尽快移除。这事,马虎不得。您也看到了,荷姑娘扭成那样,要么就是身上痒,要么就有隐疾。”
裴雅然一想,这么说来,就和苏曦儿完全无关了!
此刻,赵太医看了眼苏曦儿,随即恭敬地说道,“太后,微臣必须仔细检查花坛。花坛周围不能有任何人接近,这些凌乱的花盆,也需要检查,不能动。”
如此一来,苏曦儿搬花盆都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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