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盈一想,太后说的有道理,灏王心思不可捉摸,如果对他感兴趣的东西下手,后果无法想象。难道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苏曦儿嚣张下去吗?
“哀家和灏王相处这么多年,他持久感兴趣的东西只有一样……”裴雅然嘴角扬起一抹笑,这东西就是权势,没有人比她更懂。
她很小的时候,父亲带裴千灏到府中来。他面目清俊,小小的样子就能看出俊美。无父无母,父亲将他当儿子一般养大。
权势在他眼里,是最重要的东西。她相信,如果苏曦儿威胁到他的权势,他肯定会狠狠抛弃。
以前,她想着尽快处死苏曦儿,但她现在不会这样做。不弄死苏曦儿,但可以给她苦头吃。
“太后的意思是,想办法将苏曦儿弄进美人宫,让那些女子膈应苏曦儿?”荷盈低声猜测。
裴雅然点头,“等灏王去南昭后再办,现在,你晚上去拿哀家衣服的时候,故意扯破,将责任推给苏曦儿。”
“太后真是好主意,奴婢这次一定将苏曦儿抓来。只是,灏王衣服也许也是晚上取,万一被发现……”荷盈对那夜差点被挖眼珠的事,心有余悸。
裴雅然立刻投来讽刺的眼神,“你不会等到灏王衣服拿走,再去拿哀家衣服么?”
荷盈恍然大悟,“奴婢愚钝,这才反应过来。”
“你被吓傻了,怕什么!哀家在,没人敢动你。至于花朵,哀家自然不会善摆甘休。”裴雅然一拂衣袖,看向寝宫庭院。
另一边,浣衣局中,苏曦儿将太后衣服洗好晾好,午膳早没了。
幸好她不饿,便直接回屋了。留下一堆窃窃私语的宫女,她们都知道,荷姑娘故意为难苏曦儿,午膳前将衣服送来,肯定没有午膳吃了。
苏曦儿在屋内休息了一下午,之后吃晚膳,夜幕快降临的时候,吴陵进入浣衣局,将灏王衣服拿走。
“洗的不错,之前那件黑色长袍,也洗地挺干净。”吴陵看了眼蓝色长袍,夸赞起来。
之后他又看向太后衣服,“荷姑娘送太后衣服过来给你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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