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?”裴雅然突然笑了起来,“昨日,哀家身边的大宫女差点被挖去眼珠。好大的胆子!”
吴陵的声音毫无起伏,“这事,也是灏王吩咐。荷姑娘定和太后您说了,不过,现在荷姑娘好好地站在这里。”
“哀家不追究灏王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吴侍卫,受罚,杖责二十!”裴雅然手一挥,慈宁宫侍卫便进入寝宫厅堂。
“将他带下去,杖责二十!”
侍卫们看了吴陵一眼,却没有人上前捉拿他。
吴陵平静地看着侍卫们,他跟着灏王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杖责二十,就和下毛毛雨一样。
“属下领旨!”吴陵恭敬地回道,杖责而已,小意思。
裴雅然隐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,“带他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吴陵便跟着侍卫走了。
荷盈眼皮一跳,“太后,您真的责罚吴侍卫?他是灏王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裴雅然打断,“灏王命人挖你眼珠的时候,考虑过哀家了?打狗要看主人,既然他破坏了规矩,哀家用不着和他客气。”
一下子,荷盈觉得内心平衡了,自己在太后心中,还是很有地位的。
“太后,就等灏王赴南昭国宴,只要一走,苏曦儿必死。”
裴雅然看向寝宫外,目光深沉起来,倒不急着让苏曦儿死,先让她痛苦挣扎一下。
吴陵被太后杖责二十大板一事,很快在皇宫中传扬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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