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苏曦儿就拖着竹板到了井边。
吊了几桶水往夜壶身上浇去,刷洗到第二个的时候,一道清润男子声传入耳中,是司徒立。
“我来看看,你是不是还像昨夜一样,不要命地干活。”
“三皇子说笑了,这几日的夜壶数量,越来越少。就算奴婢想拼命干,也干不成。”
司徒立走上前,离她只有一米远,“若圆的事,灏王已经去查。所以,我并没有插手。”
苏曦儿淡淡回道,“她被内务府张公公喊去干活了,没有出事。”说完,她便继续刷洗夜壶。
“谁说没出事?”司徒立突然反问道。
这句话让苏曦儿一惊,她立刻抬头,“内务府是专门调派各宫奴才的,若圆在那边,怎么会出事?”
“原先的确没事,是刚出的事。灏王吩咐下来,调若圆去浣衣局,所有粗活累活都是她在做。”
若圆在掖庭,劈柴搬运重东西,干活量虽多,但没有人针对她就不会有危险。
浣衣局就不同了,脏衣服不断送来,有时候几天几夜都不能睡觉。如果一不小心把昂贵衣服洗坏了,怪罪下来,一颗脑袋都不够掉。
苏曦儿喃喃自语,“一个普通宫女而已,为什么灏王调她去浣衣局。何况……”接下来的话司徒立替她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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