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裴千灏是不是以这种心情对自己的?或者连那种女人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兴趣,一个宠物。美人宫,不就是一个囚牢吗?
“只是,很可笑的,就算我是皇子,我和你也差不多。”司徒立露出一抹惨笑,然后扬手拉住苏曦儿的手臂。
“你这么拼命干活,是不是在掖庭生存不下去了。受人欺负,被人鞭打了?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痕。”
苏曦儿按住他,“没有受欺负,只是,若圆不见了。”
司徒立放开她的手臂,“若圆?”
“昨晚上,和奴婢一起的宫女。今天早上,她就被侍卫带走了,不知道是哪个宫的侍卫。”
司徒立思量过后,平静开口,“侍卫带走她,肯定有原因。就是个宫女而已,你操心什么。”
“奴婢只是想知道,到底是谁带走若圆,她并没有犯事。”
司徒立看着她认真的表情,“你对她很关心,自己都顾不过来,还管其他人?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最后一句话戳中苏曦儿要害,她现在的能力,微乎其微。那种感觉,就像她眼睁睁地看着绿柳死,却无能为力一样。
“我会帮你查,但绝对不会救她,如果她死了,也是因为你。你现在被很多人盯着,你知道吗?”
苏曦儿抬头看他,点头,“奴婢知道。”
为什么会盯着她,原因无非是两个人,裴千灏和司徒立。不是他们,其他人怎么会管她这个掖庭宫女?
“这瓶药粉,你拿着。”司徒立一边说一边从衣袖中取出白瓷瓶,塞入她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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