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为力，此时她是多么的无能为力，苦笑着，双手抓紧了床单，带着酸涩感，她再度开口：“这些日子以来，我一直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帮着皇甫烈对付龙夜天，可现在看来，一切的原因也终于找到了！原来……你是要替你母亲复仇！上一辈的恩怨，就是你要害龙夜天的目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复仇谈不上，清理门户罢了。”岚风回答的痛快，他的痛快，也代表了，这个答案的真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舞笑的更加苦涩了，这个人如果不是师父的话，她或许不会这么痛心，可为什么偏偏是师父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句，清理门户！师父，所以从以前开始，从我们相遇开始，你救我，你教我制药，都只是在酝酿着，有朝一日利用我去对付龙夜天吗？”当目的昭然若揭的时候，也不需要人特意去猜测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，你没有好好的担起这枚棋子。”岚风不否定的话，将事实的真相说的更加的透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前的相遇，一次次的救她，只为了有朝一日的利用。苏小舞的身上有着和龙夜天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龙夜天的孩子！

        龙夜天，坚不可摧，然而，小舞和孩子，确实一把能够刺破龙夜天一切堡垒的刀刃、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呵呵呵呵！哈哈哈哈……”苏小舞望着天花板，躺在床上缓缓的坐了起身，她趴在床边，双手伸过去，死死的揪住了岚风的衣服角：“师父的好，都只是……利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往事如烟，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岚风虽然严苛，可一日为师，他做的比谁都尽责，对她，对她的孩子，那些恩惠，是苏小舞忘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实终究是残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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