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名字叫北冥霜。
他走到了桥的正中间的时候,突然停住了脚步,仿佛走到了尽头,然后他背对着身后桥上的人,看着桥下的荷花。
这个季节荷花还不是盛开的时候,也没有人会赏荷。
他更像是在等人。
桥上的人很多,今天是三个月一次的桥会,这桥会是当地的一个节日,很多外地来的生意人都会来到这里,把外地的特产摆放在桥的一侧,然后以供路人买卖。
这一天人很多,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北冥霜是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。
有好奇的人,站在他的背后,偶而会问上一句,但是他的回答只是:“从来处来到去处去。”
这仿佛是禅语,桥上的人都是做买卖的百姓,很多都不信佛,更不理解禅语,所以当他们听到北冥霜如此回答的时候,都知趣离开了。
或许他们也并不是知趣,而是感觉无趣,他们不喜欢无趣的人更不喜欢无趣的事物。
这是当地老百姓的通病,当听到东家长西家短的话题,要远比听到国家最新的发展形式和方向有趣的多。
然而有一个孩子,却偏偏对无趣感觉兴趣,非要追着北冥霜问,问东问西,问到北冥霜回头看了一眼桥后面的人。
结果当地的百姓们一哄而散,小孩子被母亲抱走了,跑的比猴子都快,那些老太太老头们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,化身成了年轻的姑娘们小伙子们,拔腿就跑。
那些做买卖的,也不再讲价论价,直接拿起东西拔腿就跑,导致很多货物,直接丢在了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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