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朝马车走去……
今天这事看似是几个学子闹事,背后肯定有挑拨。他这句话,是警告这些不知事世的学子,以免他们在堵纪云开,也是为了警告幕后的人。
他有自信能保护纪云开,却无法保证纪云开时刻都会在他的眼皮底下,以有心算无心胜算总是大的。
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发生,他只能先警告一番。
让这些学子和幕后的人,不敢再把主意打到纪云开身上。
要是有胆敢无视他的警告,他不介意杀鸡儆猴。
燕北王府的马车早已进城,连影子都看不到了,跪在城外的人却仍旧跪着,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起来。
不是不敢起来,也不是不想起来,而是他们刚刚被燕北王吓到了,根本起不来。
“今日一见,才知什么叫杀神。”先前,站出来为济州学子说的书生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一脸苦笑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我自诩不凡,一向看不起他人,看谁都觉得对方蠢的无可救药,今日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。”
“这就是燕北王呀?我的娘呀……这一身气势跟皇帝似的,我刚刚连气都不敢喘,脑子一直是懵的。”
“老子也是见过王爷的人了,回去让那些土包子羡慕死去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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