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而看向六安和圣九玦,凌乾仙宗的六安长老,和客卿长老圣九玦前辈?
圣九玦不喜欢秦家人,哪怕秦方期似乎与其他秦家的人不同,圣九玦也并不理会他。
六安算是替他解围,道,不错,正是他。
秦方期并不在乎圣九玦的无视,他对沈鹤之道,沈兄好生令人羡慕。
沈鹤之却也不怎么谦虚,能有今日,的确是我之幸运。
秦方期无奈摇头,沈兄依旧是这般。
秦兄却是为何到了如今这般境地?
秦方期看了看自己,摇摇头道,为何?还不是好高骛远,想了不该想的东西,才会如此。
沈兄可千万莫要学我。
为何是好高骛远?秦兄本就是灵帝之子,理应继承灵帝之位,便是做了太子备选又如何?真正的太子,甚至灵帝也是做得的。
却不能这么说,秦方期轻叹一声,有些事,并非仅仅由出身所决定。
秦家到底发生了何事?沈鹤之向秦方期靠近,六安和圣九玦并未上前。
秦方期侧身让了让位置,又对六安两人道,两位长老也请坐,此事于在座之人而言也并非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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