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他就不这麽想了。视觉被短暂剥夺,却能异常敏感察觉对方的视线在身上游走的轨迹,带着侵略,彷佛掠食者在打量猎物该从何下口,也像是在逡巡所有物似的,呼x1间尽是乾燥热烈的气味,叶澄感觉自己变成曝晒在烈日之下的鱼,SHIlInlIN的,无处可逃。
一次又一次交颈的吻,大脑彻底罢工。处在任人挟制的状态下,他应该要感到害怕,但因为是温景然,他半点挣扎的念头都没有。
最後还是温景然自己踩了煞车,虽然嘴上喃喃抱怨失策没有准备用品,不过其实他倒没有真的想要做更多。
反正,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。
他搂着叶澄,两个大男人y是这样窝在沙发上也不嫌挤。好在已经进入秋天,气温降低不少,否则肯定都要满身汗。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说话,主要是谈论温景然的工作状况,还有更之後的事……例如他们是要维持远距离还是怎麽办之类的。气氛温柔而缱绻。
但有些问题不能一直视而不见。既然已经想通了,叶澄不打算任由温景然糊弄下去,「对了,你的病怎麽样了?」
「……」温景然猝不及防,只能一把抱住人,把头拱在对方怀里意图耍赖逃避,闷闷地说:「我已经好了!」
叶澄无奈又纵容地叹了一口气,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拨弄,「我以为说好要一起学,你也会把话对我说清楚的。」
这要求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……温景然抬眼,看到叶澄眸光里尽是担忧,最终也只能实话实说。
除了头几年要住院,封闭治疗一阵子後他的发情期症状根本就消失了,更遑论有失控的徵兆。要不是见到叶澄本人的情绪波动太大,他也曾经一度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。上一次虽然濒临失控,但到底没有令他彻底失去理智。
「但我现在已经控制得很好了,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失控。」
费洛蒙相关的疾病影响或大或小。像这种紊乱造成的发情期异常多半只要有稳定的伴侣安抚即可稳定,但若是没能及时g预治疗,生理上有可能会引起器官衰竭,心理上更多的是Alpha因此陷入躁狂,早年也不是没有因此送命的。
这也是为什麽当初叶澄会觉得让温景然和陈襄君顺其自然发展下去b较好。
「还是要吃药,对吗?」目前没有特效药不可能一劳永逸,何况药物也不是全然没有副作用。叶澄不免想到叶以隆躺在病床上的憔悴面容,只要一想到温景然有可能会有那麽一天也会变成那样,就心涩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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