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然静静地看着，这一阵子以来的纷乱，似乎在对方的动作里都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唰地——笨重的防火门被推开时激起一阵浮尘，秋日午後的yAn光仍然有点强烈，叶澄逆着光站在一片光晕里的身影显得有几分虚幻，可又没有b这一刻更真实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没有忍住冲动，问出他牵肠挂肚的那个问题：「叶澄，我等到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问句有点没头没尾的，事实上叶澄第一时间的表情也透出几分茫然，尔後像是想起了什麽，有点结巴：「你你你——你那时候醒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景然不答，他的手还拉着叶澄的没有放开，一边用脚把门踢上，一边拽着人压到墙上，只是含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澄闭了闭眼，虽然早就下定了决心，但此时此刻仍然不免感受到领奖时都不曾有过的紧张，好一会儿才像是终於找回自己的舌头，语气有着不易听出来的忐忑、懊恼：「温景然……我错了、一直以来我都Ga0错了。」可他脸上表情还是淡淡地，微微蹙着眉，面上倒是看不出半点慌张，彷佛叙述实验被Ga0砸似的，慢条斯理细数他「Ga0错了」什麽，好半晌後才总结一般地说：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原来那就是Ai。」他强作镇定，自以为不着痕迹观察温景然的反应，可不知道自己这不同寻常多费口舌的解释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然没有听过b这更动听的情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人说完话後都没有回应，叶澄又忍不住追问：「……你说，我该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温景然第一次听见叶澄如此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然不知道该怎麽办，可他的本能已经令他就原先的姿势直接环住叶澄的腰，一把将人抱住，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瞬间的僵y和藏不住的慌张，他便笑了，低声地说：「没关系，我们可以一起学。学长你这麽聪明，一定可以做得更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拂过耳畔的气流令叶澄不自觉微微发颤，他怎麽也没想到温景然会是这个反应。似乎这个人总是一次又一次，带给他意外，也带给他无b的肯定与安心。他从来没有猜对温景然会怎麽做，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你会生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，温景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：「我已经等太久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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