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除却第一面,他待她大多数时候皆是如此,从未变过。
只是她心瞎眼瞎,向来畏他如虎,所以才错过了许多。
一想到她方才经历的、看到的、还有从前做过的,她就忍不住哭得愈发厉害。
她说:“师父,我看不见你了,我什么都看不见了——我听不清。”
她又说:“师父,青言前辈还在里面,他……我……”
她憋了半天说不出口,只能哭着道歉。
她说:“师父对不起,我做错了事,很多事……”错得厉害。
闻朝只是抱紧了她。
少倾,他先为她看了看眼睛,还有耳朵,判断约莫是她灵气催耗过渡,有强行淬T的迹象,且又受了渊气侵蚀。
情况很糟。可闻朝还是告诉她:“没事的。”
想起她此刻大约听不清,他又给她擦去泪水,以示安抚。
他咬破一点指尖,喂入她口中,再于她眼皮上轻划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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