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天工!”青言恨声道,声音来自每一根游丝的震颤,如涟漪般不断回响,“你安敢故技重施,伤我妻儿!”
老魔头一边将洛水摁回更深处,一边继续刺激他:“何为‘故技’?如何‘重施’?我与你那主上岂非是礼尚往来?从前他要送我下狱,我就助他登仙去;如今他想拿我作挡箭牌、替Si鬼,我便要取了他的心头r0U、骨中血,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坑Si王八蛋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至于你这妻儿就更是好笑——老子何时动过你的人?不怪我骂你憨货,你当真还没记起来、没反应过来么?”
洛水一听这魔头说什么“妻儿”就觉大事不妙。
先前她知晓洛玉成欺瞒青言之事,已经觉得难以忍受,若换作青言本尊知晓被一直信赖的主上欺骗,又该作何心情?如此情境下,这般刺激青言到底有何好处??
她觉出这魔头不怀好意,哪里肯陪它作Si,当即就要呼喊出声。
可稍一动静,就被这狡猾的魔头堵Si了嘴,显然是早有预料。
这个混蛋!
洛水大怒。
Si命挣扎起来,呜呜咽咽地骂他让他滚开,闭嘴,想Si自己去Si,不要拉她作垫背。
可这魔头哪里有半分停下的意思?
它一边催动雾气与青言缠斗,一边幸灾乐祸:“憨货,你也不好好想想、仔细想想,你孩儿究竟是怎么来的?而你又哪来的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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