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澜珊道:“侯万金于我有恩,我身受重伤、记忆混沌之际,受他照顾四十余年。”
斫星嗤道:“他一介凡人,资质平平,若非碰巧救了你、一直利用你的能力,又沾了‘命种’的光,哪来的这仙缘?说什么记忆混沌不清?你以为他为什么一直拖着命种不肯归还于你?不就是怕你记起从前种种弃他不顾。而你呢?私窥天命不说,还lAn用你那‘言吉使’的能力,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给他报恩,可事到如今,你看你又讨得了什么好?”
她吃吃笑了起来:“你瞧,他还不是舍不得这泼天富贵?宁愿你拖着一副破烂身子,也要将你扣在身边当‘nV儿’——真是既可怜又龌龊……”
“斫星,不得对‘言吉使’无礼。”一旁沉默许久的执明提醒她。
斫星不屑:“你瞧她自己都不认。待得回去,你看她还当不当得了‘言吉’。”
月澜珊点头:“我同你们回去,你们放了他。”
斫星冷笑:“你,我们自然是要带走的,该受的罚一样少不了,莫要以为失忆了、换了个身份就能免除。至于这个——”
“噤声。”月澜珊忽然道,旋即屋中一静除了正中的那个白影外,斫星、执明两个皆不动了。
“咳咳……断凶使……见谅,”月澜珊猛地咳了起来,目光却始终不离正中那位,“我……同他……最后说上一句就好。”
那白影似乎对她突然动手并无意见,只安然点了点头。
月澜珊抹去唇边的血,转向那个已然张惶扭曲、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的人,郑重道:“侯万金,我这就走了,自此以后你多保重。你救了月澜珊一命,月澜珊只愿你长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面sE便忽然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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