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明知着与白微半分停顿也无,同时动了手。
明知着的身形倏然分作两GU,一GU直冲云水玉像而去,盘香似地层层绕上,同先前老魔头屠天工留下的铁棘咬在一起,滋滋作响;另一GU化作两只白燕子,如利箭般直取白微咽喉、后心,快愈流星。
而这天玄掌门也不急着躲闪,翻掌亮出一枚鹤羽,展指一弹间,就见那白羽游走半圈,“叮”“叮”两声就将那两只白燕攻势拦下。
一击不中,那两只燕子在空中盘旋半圈,化出剑光回环也似的半弧,又朝白微攻来。同时明知着方才所在的位置已然一片云烟腾腾,朝白微处包来。
白微一拍腰上,于是他那鎏金博山炉落到脚边倾倒,涌出滚滚清波,与对面的云烟正面撞上,竟如同拍击礁石一般,瞬间扬起丈高的排头浪,又于半空炸将开来,冲作气波层层激荡。
一时之间,整座大殿幔帐乱飞、灯火明灭。
“师父如何一上来就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?”白微叹息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徒儿做了什么欺师灭祖之事。”
见明知着不答,他一面躲闪着那一分二、二分四的白燕子,一面作出好奇之sE:“师父,师祖究竟是如何说服您帮着他来对付自己的徒子徒孙的?”
明知着的位置早已没人,但那白燕飞过后残留的烟痕之中有朦朦胧胧的声音透出,如殿中回声一般。
“天玄有劫。”他说。
“譬如?”
“譬如如此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